她想说“我这边安好”,可幽茯阁的院墙外面的日子她不太清楚,苏慕雪的日记她还没有看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那桩案子还悬着——苏慕雪的日记她还没有读完,欠她的账她还没有算清,她自己是谁,她也没有想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桩旧案在她心里还没有翻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写了一行:“葡萄作花时记得告诉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写到“记得”两个字的时候笔尖缓了一拍,她忽然想起苏慕雪日记里也写过类似的话——“念茯若瞧见了什么好看的,记得同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她蹲在沈家院角看梅树开花,苏慕雪来时,从廊下经过,随口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应了一声,可后来她确实没有同苏慕雪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枝梅是傅晋深寄来的,她没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信放在院门外的石墩上,不知道墨影什么时候会来取,也不知道是不是傅晋深授意让他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回屋里的脚步b平时慢了一些,在跨过门槛的时候膝盖忽然软了一下,她扶着门框站住,等那GU又倦又晕的感觉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她一直觉得累。

        b平日更容易困倦,坐着坐着眼皮就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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