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朝之后他独自走在g0ng廊下,墨影跟在三步之外。
“长平郡主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他问。
“仍称病不出。”
墨影低声答,“别苑的采买照常,未见异动。”
傅晋深没有接话。
g0ng廊外的日光白惨惨的,照在汉白玉的栏杆上泛着一层g涩的亮。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远处g0ng墙外灰蒙蒙的天际线——天光苍白而薄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在云层底下迟迟落不下来。
旱象不是一州一县的灾,是整个京畿的脉搏都慢了半拍,而朝中盯着他出错的人不止一个。
他点过名的那些旧吏倒了台,可倒台的人身后还有别的人,有的藏得深,有的还没有出声。
他把目光收回来,继续往前走。
幽茯阁里安静如常。
沈念茯读完第三册的最后几页之后把漆木匣合上,放在书案角落的旧笔旁边。
她闭了一会儿眼,苏慕雪的字迹还在她眼前浮着——“念茯今日又来了”、“念茯隔三差五往我这里跑”、“念茯若喜欢他倒也好”、“念茯……”
她忽然发觉苏慕雪在日记里写下“念茯”这两个字的次数b她记得的要多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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