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幽茯阁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,她把剩下的碎银放回盛满金银珠宝的暗格,合上了。
窗台上那只青瓷碗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人换过了,碗里盛着今夜新换的汤。
她弯腰端起来喝了一口,温热的参汤滑过喉咙。
她放下空碗,熄了灯,在黑暗里躺下来。
流放的事已经定下来了,她知道自己只剩半个月了。
她替程洵买了药、买了布料、买了策论、买了棉袜,她把能做的事都做了,可她没有告诉他真相。
她在黑暗里慢慢合上眼睛,唇齿间逸出极轻的几个字:“别问。别问就好。”
书房里的灯还亮着。
傅晋深坐在案前,墨影站在他面前。
“沈小姐午时进了书堂,约莫一炷香后出来。她给程洵带了止咳药、布料、策论、桂圆g、蜂蜜、棉袜。程洵抱了她片刻。她出来的时候,袖口里那枚碎玉章还在原处。”
傅晋深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案角那本旧游记上:“她买布料的时候,挑的是什么颜sE?”
“靛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