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药是止咳的,三副,枇杷叶和川贝都放好了。布料你拿去让镇上刘婶子裁,你袖子磨坏了。策论我挑了字大的,你夜里看的时候把灯芯拨长一点,别省那几文油钱。桂圆g和蜂蜜你泡水喝,夜里写字熬神的时候记得喝一碗。”
她说得很急,像怕一停下来就说不完了。
程洵低头看着她一样一样摊开的那些东西,喉结动了一下:“念茯,你怎么了?”
沈念茯蹲在那些东西前面,手指在药包的粗纸上按了一下才站起来。
她拍掉膝上的灰看着他,yAn光从她背后漏进来把她整个人拢在一层薄薄的暖光里:“案件结了。我没事了。可我暂时还不能回来。你好好准备秋闱,好好养伤,别让我担心。”
她顿了一下,“你膝盖还疼不疼?”
“看到你便不疼了。”
“好。”
片刻后。
“……”沈念茯启了启红唇,想告诉他自己半月后就会被流放,可她终是咽了下去。
她不能影响他赶赴秋闱。
程洵看着她,她的眼睛是亮的,可那种亮和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,像一层薄薄的壳覆在水面上,他知道那层壳底下有东西,可她不愿意让他看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