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她拿了暗格里的银两?”
“她只取了数块碎银。”
“让她去。”
傅晋深的声音不高。
“把后门巡卫的班次撤掉,换几个生面孔守在内院门口。她出府的时候不要拦,她回来的时候也不要问。”
他没有再说别的,重新拿起笔,继续批那道折子。
沈念茯推开后门,穿过晨雾未散的巷子,走进了街市。
她先去药铺抓了三副止咳的方子,程洵的咳疾每到入秋便会犯,从前在青崖镇的时候她每隔几日就要替他熬一碗枇杷雪梨汤。
伙计包好药的时候她又多要了一包川贝,一并揣进怀里。
然后她拐进布庄,挑了一匹厚实的靛蓝sE棉布,程洵那件青布直裰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,领口也松了,她让掌柜裁了足够做一身外衫和一条中K的料子。
她想了想,又添了一双厚棉袜——山里冬天来得早,青崖镇的夜风冷得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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