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闪过的画面——雪地、红梅、有人将簪子cHa进她发间——和傅晋深说的“苏慕雪”连在一起,让她浑身发冷。
她将簪子丢开,蜷缩进锦被深处。
枕褥间有一GU冷冽的气息,和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,她闻到便浑身发抖。
她拼命往被子里缩,将脸埋进枕间,想去嗅程洵衣襟上常带的墨香,可什么都闻不到。
全是陌生的冷冽。
窗外日光渐盛,将漏窗的雕花影子投在地面上,长长的一道。
幽茯阁外头静悄悄的,连鸟雀都不见一只。
而幽茯阁飞檐的暗角处,墨影无声地落了下来。
他侧耳听了片刻阁中压抑的泣声,目光转向院门外那道迟迟未曾离去的玄sE身影。
傅晋深站在院门外的石阶上,背对着幽茯阁,肩线绷成一道冷y的弧。
晨光落在他身上,将他玄sE大氅上的夜露蒸成细密的水汽,袅袅升上去。
他站了很久,久到墨影几乎以为他要站到日上三竿了,才看见他缓缓抬起右手,覆上心口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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