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徒劳地重复着,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傅晋深看了她最后一眼,转身向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他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他的脊背在灯火里绷成一道笔直的线,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攥着那方绣了梅花的帕子,伤口处的血已经洇透了布料。
“我说过。从明天起,你会一样一样想起来。”
他说,声音低得像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,“苏慕雪的Si,苏家三十七口的血——沈念茯,你逃不掉的。”
门扇在他身后阖上,落了锁。
沈念茯听见门外铁链绞动的声响,听见亲兵列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听见沉水香在香炉里细小的燃烧声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不知何时又攥住的那支白玉簪。
簪身被她攥得微微发烫,白宝石的花蕊在灯火里闪烁细碎的光。
她翻过来看簪尾,那里没有刻字,gg净净的,只有白玉天然的温润纹理。
可她拿着这支簪子时,后脑的旧伤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