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商人。
问了老人。
也真的走过两条错路。
最後才让纸上的「旧渡」,从一句模糊的提醒,变成安阳渡这个真正能走到、能踩到泥、能看见车辙,也能闻到河水与牲口气味的地方。
他另外拿了一张纸。
先写下几间小商铺。
往旁边牵出几道细线。
再写车脚与牙人。
另一侧,写上安阳渡旁的旧货场。
几道原本接不起来的线,第一次有了一处能共同落下的位置。
可是旧货场再往上。
他停了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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