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回到安家後,前堂收灯已经很晚。
桌上放着两张纸。
第一张很旧。
上头仍是最初那三个字。
**问旧渡。**
第二张是今日才重新写下的。
上头只有三个字——
**安阳渡。**
沈知遥坐在桌前看了很久。
几日前,「问旧渡」还只是一句没有人知道该往哪里找的提示。
这两日,他们问了车脚。
问了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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