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楚,我好害怕,我真的好害怕??」不停打着哭嗝的沈牧棠,连话都说不清,只SiSi拽着白楚岳的衣角,手指不停颤抖,像仍深陷在惶惶的梦魇之中。
「怎麽了?棠棠不要哭??我们上车慢慢讲,乖??」白楚岳也被沈牧棠崩溃的样子吓坏了,为了避免身份曝光引来围观,只好手忙脚乱地先把人带上车。
坐进厢型车後座,沈牧棠一边哭,一边説着稍早在山上强碰山老鼠的惊险过程。白楚岳越听,脸sE越白,尤其听到拿刀相搏那一段,更是血sE尽褪。他从没想到森林护管员除了面对大自然的危险之外,还得面对这种人为的凶险。
「那你有受伤吗?嗯?我看看??」
白楚岳急忙藉着车内灯光,仔细地把沈牧棠看了一圈,不仅身上的衣物被划得破破烂烂,手掌还有一片面积不小的擦伤,脸上也是不少草叶和树枝擦破的细小伤痕。幸好没有大伤,都只是一些轻微的皮r0U伤,看来要找时间去工作站,好好感谢阿强救了自己宝贝的棠棠。
「没事了,棠棠没事了,不哭了??」
想到沈牧棠才刚从鬼门关前走一圈,现在却能几乎完好如初地坐在自己怀里哭,白楚岳只感到无限後怕。他抱紧了怀里的沈牧棠,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。
差一点,他差一点,就失去他的棠棠了。
「棠棠,我帮你请个保镖吧??你这工作太危险了??」他语气里是满满的担忧,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沈牧棠身边,凭自己的身手,绝对没人可以伤到棠棠一根寒毛。
「请什麽保镳啊??」
沈牧棠被白楚岳这个脑洞大开的结论,逗得一瞬间破涕为笑。
车内原先沉重的气氛,也随着这个笑容一下子缓和下来。
白楚岳接着开始说起这趟出差的趣事,试图转移沈牧棠的注意力。看着对方的回应渐渐变多,也不时出现笑容後,白楚岳一颗悬着的心终於放了下来,他伸手捏了捏沈牧棠的脸,对方不明所以地望向自己。白楚岳只是笑了笑,看样子,沈牧棠应该是缓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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