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感觉不差。组织信度八十分,点心效度七十五分。」她心忖。
为避免午後昏昏yu睡,她灌了几杯浓郁的可可亚。用面纸抹去唇上的咖啡sE胡子时,一抬眼,便看见一位局促不安的nV孩。
她梳着一条马尾,发梢系着一条粉白相间的编织发绳,身穿挖肩雪纺上衣和深sE及膝裙,乍看之下竟与自己的洋装有七分相似。田瑗想,或许是自己多心了,说不定对方平日出门就是这种打扮。
稍早,天天天晴在讯息里说:「我会绑马尾,带大容量的防水托特包,衣服的话……我还在挣扎。」
那时田瑗赶着出门,随意回了一句:「有什麽好挣扎的?我都乱穿。随便啦,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。」
不离十,就是她了。
「晴大,我在这里。」田瑗朝那nV孩招手。
天天天晴的个子不高,五官清丽,妆容轻浅不多修饰,走路的姿态有些像在确认地面是否稳固,似乎是个总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人脸sE,八面玲珑的乖巧孩子。
范惜缘曾经提点,她必须认识得再深一些,才能决定要不要推心置腹。以自家老板纵横司法界十余年的毒辣眼光,田瑗觉得范律师的疑虑不无道理。
短暂的寒暄与取餐过後,讲台边的麦克风发出刺耳的试音声。吕青良登台,简单几句四两拨千斤的开场白後,直接将大萤幕切换到「现场极限创作赛」的解说画面。
听完「用轻出发、再以类型文学暴力拆解」的游戏规则後,田瑗靠坐在沙发上,一双白眼差点翻到後脑勺去。
这位当代泰斗也未免偷懒太过了,竟将泰半时间都留给与会者自行在台下抓瞎创作,自己坐领钟点费,真是轻松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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