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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……有趣?田瑗自嘲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弟田瑀说过,这人必然有所重要X,所以她才不愿坐视不理。或许,能为平淡无趣的生活增添sE彩,本身就是一种重要X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那nV孩背後藏着什麽旷世秘密,就让她前去一探虚实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瑗套上雨衣,先骑机车到新竹客运上车区,抵达台北转运站後再改乘捷运。算下来,这场年会耗费的交通费与时间成本不能算低,而最终的「投报率」能否达到预期,目前还是个未知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发前,田瑗再次确认会场所在的捷运站、出口编号和地址,视线冷不防又扫到大会发布的那张电子宣传海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试论跨域合作的无限可能?现场将举办极限对抗习作?」

        少来了,她在心里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轻的爽文公式套用到类型文学,或将类型文学的高概念以轻的形式呈现,就像在蚵仔煎上涂抹义式莎莎酱,或用香菜取代焗烤料理上的罗勒叶,味道绝对怪异得令人不敢恭维。这种力求新奇的实验,或许初期能让人耳目一新,但日子久了,个中缺点和谬误就会彻底暴露,沦为不l不类的三流拙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於法律人「不打无准备之仗」的本能,田瑗还是推敲了几种习作题型,并将手上的作品全数上传至云端资料夹,以备不时之需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旋转门,摩登大楼内的小型市集与熙来攘往的人cHa0并未让田瑗停下脚步。她顺着动线走到长桌前,负责核对的工作人员正忙着发放名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瑗并不在意有没有人注意上头的笔名,毕竟文学奖的佳作得主都未必能让人记住,更何况她总是止步决选,未曾沾染奖项的荣光。同理,她也没兴趣端详旁人的名牌──文艺创作圈里的每个人,都忙着将自己装点成怀才不遇的天才,谁也不会在意身旁的匆匆过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文类贴纸栏前,她毫不犹豫地拿了「类型文学」,视线掠过一旁数量最少,显然最多人拿取的「轻」贴纸。至於「散文」、「新诗」、「纯文学」,虽然学生时代也曾写过数篇,但终究是过去式了,没必要拿来充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早起赶车,滴水未进的胃袋发出空洞的抗议。田瑗索X挑了一个远离讲台、极不起眼的角落沙发坐下,姑且将平日严格执行的饮食原则抛到脑後,好整以暇地将主办方准备的各sE甜品与烘焙食物通通拿了一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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