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柳清香，」她轻声说，「你觉不觉得，我们好像已经在一起很久了？」
柳清香想了想，低头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下。「三百年对你来说很短。但对我来说从端午到今天，每一天都像一小瓶试香Ye，每一瓶都不一样，但每一瓶都很好闻。」
青时愣了一瞬，然後整个人把脸重新埋进她肩窝里，闷声说了一句「你赢了」，声音又甜又软，像化开的蜜。
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。暑气正浓，天井里的芭蕉叶子都被晒得微微打了卷。柳清香进了屋就直奔浴室冲了个凉水澡，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头发SHIlInlIN地往下滴水。青时坐在她卧室的床边晃着腿，手里拿着一瓶柳清香放在床头柜上的试香Ye在闻，抬头看见柳清香从浴室出来，视线顺着她Sh漉漉的头发往下滑到锁骨、肩膀、手臂，然後飞快地弹开。
「好看吗？」柳清香一边擦头发一边问，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润泽。
青时的耳尖唰地红了。她把试香Ye往床头柜上一放，从床上跳下来大步往外走：「我去煮绿豆汤——」
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被柳清香从背後拦腰抱住。Sh漉漉的发梢扫过她的後颈，凉丝丝的，让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「跑什麽。」柳清香的声音贴着她的後脑勺，带着笑。
青时被她圈在怀里，感觉到柳清香身上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在一起包围过来，心跳快得像鼓点。她侧过头，琥珀金的眸子斜斜地觑着身後的人，嘴唇抿了抿又松开。
「你刚洗完澡，Sh的，抱我一身水。」
「你不也是水做的。」
「我是蛇，我是凉血的，你是热水冲过的——」
柳清香把下巴搁在她肩头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，声音放得又轻又缓：「那正好。凉的贴热的，中和一下。」
青时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。她在柳清香怀里整个僵了两秒，然後忽然转身，两只手按在柳清香的肩膀上，把她往後退了两步推到了墙边。柳清香的後背贴上了微凉的墙面，浴巾边缘因为动作滑了一点下来，露出一截光lU0的锁骨和肩膀。
青时按着她的肩膀，琥珀金的眸子近距离地盯着她，瞳仁里的竖线微微闪了一下又恢复成圆形，呼x1有点急。柳清香仰着头看她，同样有点喘，嘴唇微微张着，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滑过颈侧的线条。
「柳清香。」青时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点被b到边缘的、又软又y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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