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会结束之後柳清香和青时把展品收进箱子里，两个人抬着一只大纸箱往停车场走。初夏傍晚的天sE是淡淡的橘粉，风里带着一天热浪褪去後的微凉。青时走在柳清香旁边，抬着纸箱的另一头，脚步轻快。
「累了就歇会儿。」柳清香说。
「不累。倒是你，今天讲了那麽多话，嗓子都哑了。」
「回去煮点胖大海。」
「我帮你煮。」青时说，「虽然我不怎麽会用你厨房那个灶。」
柳清香笑了一声，偏头看她。落日的余晖照着青时的侧脸，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暖融融的橘金sE，琥珀金的眸子在光里几乎透明，像两颗融化的蜜糖。
她们把纸箱放进车子後备箱，柳清香直起身来准备开车门，青时却忽然从後面贴上来，从背後环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头。
「怎麽了？」柳清香手停在车门把手上。
「就想抱一下。」青时闭着眼，嘴唇贴着她後颈的皮肤，闷声说，「今天你站着讲了一整天你的香水、你的端午系列。我站在旁边听了整整一天，每一句都是在讲我们的事。」
柳清香的後颈被她的呼x1拂得又痒又sU，她微微偏头，侧脸几乎贴上青时的侧脸。
「那本来就是我们的故事。」柳清香轻声说，「每一瓶香——晨露是遇到你的那天早上，暖是给你做的雄h香，h昏是我们第一次在天井里看日落。」
青时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。她把脸埋进柳清香的肩窝，深深x1了一口气，像要把她整个人x1进肺里藏起来。
「柳清香。」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点几乎压不住的哽咽。
「嗯。」
「你喜欢我吗？」
柳清香转了个身，在停车场橘粉sE的暮光里面对着青时。青时的眼眶有一点红，琥珀金的眸子亮晶晶地映着她的脸。柳清香抬起手，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，指腹沾到一点温热的Sh意。
「你说呢。」柳清香看着她，声音很轻但很稳，「端午那天你趴在我掌心里，尾巴缠着我手指的时候，我就该知道了。哪有那麽怕蛇的人，会把一条陌生的小青蛇捧在手心里带回家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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