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上午柳清香列了一张原料采购清单，青时凑过来看，发现上面赫然写着「雄h粉」三个字，脸sE微微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柳清香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y，放下笔转过身，认真地看着她。
「你跟我一起去。」
青时抬眼看她。
「去香料市场买雄h粉。」柳清香说，「你亲手碰一下，闻一下，确认我调出来的那个版本你真的不怕。不然我不放心把这款香放进展品里。」
青时沉默了几秒，然後点了点头。她站起来去换衣服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柳清香一眼，琥珀金的眸子里有一种很淡的、被信任後压下去的慌乱和感激。
「你等我。」她说，「我换件利落点的。」
柳清香等在门口，看着青时从卧室出来，换了一条深灰sE的棉麻长K和一件薄薄的米白sE罩衫，头发紮成低马尾，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後颈。她颈侧的鳞纹已经完全消退了，此刻看起来和普通的人类nV孩没什麽两样，只是那双琥珀金的瞳仁和过於JiNg致的五官仍然让她在人群里格外紮眼。
「走吧。」青时走到她面前，伸出手。
柳清香握住她的手，十指扣进去。两个人并肩出了四合院的门。
香料市场在老城区的东街，端午过後的摊位已经撤了艾草和菖蒲，换上了寻常的桂皮八角花椒。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乾燥植物和矿物的气味，柳清香轻车熟路地穿过人群，走到一家她常去的香料铺子前。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阿姨，看见柳清香来了热情地招呼，又注意到她身後牵着的青时，目光在两个人十指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笑眯眯地说：「带朋友来啦？」
「……嗯。」柳清香耳尖微热，但没松手。
老板阿姨转身去後面的柜子里翻雄h粉，柳清香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。她偏头看青时，青时面上表情还算平静，但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，眼尾微微绷着。
「怕吗？」柳清香低声问。
青时摇头，又点了一下头。她的嘴唇动了动，极轻地说：「以前闻到那个味道就会浑身疼。但你说你调的那款不一样……我信你。」
柳清香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得更紧了。
老板阿姨把一包雄h粉递过来，柳清香接住，然後转过身面对青时。她拆开纸包的一角，手指捻了一丁点粉末，放在自己掌心里，又拿出随身带的一个小玻璃瓶——里面装着昨晚调好的那版雄h基底的试香Ye。她把玻璃瓶打开，把那一丁点雄h粉凑近瓶口，两种味道在空气中交汇，雄h的矿物刺激感被甜橙和丁香的暖意裹住了大半，又在青时的树脂底子里化开，变成了一种复杂的、带着温度的气息。
柳清香把那个混了两种味道的掌心凑到青时鼻尖下方。
青时深x1了一口气。
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，身T本能地绷紧——但很快，那种紧绷慢慢松弛下来。她闭上眼，又x1了一口气，第三口，第四口。她的睫毛轻轻颤着，攥着柳清香手指的那只手力道忽紧忽松。
然後她睁开眼。琥珀金的眸子里有一点水光，但她笑了。
「不怕。」她说，声音有点哑，「真的不怕。柳清香……你做到了。」
柳清香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於落了地。她把雄h粉包收好，另一只握着青时的手始终没松开。老板阿姨在旁边看了全程，笑眯眯地没多问，只多给柳清香塞了两把乾桂花说「送你们的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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