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Lisbon回应,Elena的背影已消失在门口转角。因为她知道,她一定会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脚步声渐渐消失,Lisbon站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,把手上最後一份文件放回资料夹,站了一会儿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Elena刚才那句话:「这个决定你来做,我只是提出建议。」「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你跟我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自己在茶水间说的话,「最後的判断,走哪个方向,怎麽办,是我说了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Elena记住了。不只记住了,是真的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Lisbon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,不完全是释怀,更像是某种细微的、她还没有准备好承认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呼了一口气把最後一份文件夹起来,关上会议室的灯,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Lisbon在办公室加班到将近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整理那四宗案子的地理座标,尝试找出某种规律。地图摊开在桌上,她用不同颜sE的标记点出每个失踪地点和弃屍地点,试图让图案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,是Elena,站在门口,手上还拿着两个外带的咖啡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灯还亮着,」Elena说,「我刚巧路过。」她把其中一杯放到Lisbon桌上的空位,「自动贩卖机的,不太好,但有咖啡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Lisbon看了那杯咖啡一眼,又看了Elena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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