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lena没有立即回答,把笔盖上。「你的方向是对的,」她说,语气不带任何特别的起伏,「但我会补充,他不只是外表让人放松,他应该很擅长倾听。这类型的人通常有一种让人感觉被理解的能力——这对习惯独自撑着的人来说,是b外貌更有效的诱饵。」
「倾听?习惯独自撑着?」Lisbon突然莫名心慌,但长年的职业训练让她没有露出任何马脚。
Jane看了Elena一眼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这是Lisbon第二次看见Jane在接受别人补充後没有继续发挥,这件事bJane全程不说话还要难得,难得到她几乎想在备忘录上记一笔。
「散会,」Lisbon深呼一口气,「Cho,跟进闭路电视的事。其他人继续手头的工作。」
各组员陆续散去,Lisbon留在会议室收拾案版上的资料,把几份文件重新分类。
她以为房间已经空了,直到她转身,发现Elena还坐在原位,把今天所有的笔记重新翻了一遍,在某些地方加了几个字,然後合上本子。
「有事?」Lisbon问。
「没有,」Elena站起来,「只是在整理思路而已。」她拿起文件夹,走向门口,在门口停下,转身,「那三个旧案的受害者家属,有没有人做过完整的心理纪录?」
「没有,当时资源不够。」
Elena点头,似乎在做某个决定,「如果他们愿意,我想重新约谈一次。不是为了挖新线索,是为了更完整地重建受害者的X格轮廓。」她停顿了一下,「我知道再次接触家属对他们来说是负担,所以这个决定你来做,我只是提出建议。」
Lisbon看了她一秒,「我考虑一下,明天告诉你。」
Elena点头,「还有,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你跟我去,你bRigsby更为熟悉这几宗案的细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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