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姊姊的声音真的出现时。
她才发现,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准备好。
录音里,陆时雪仍在继续。
「她不太说话。」
「总是一个人坐在窗边。」
「抱着那只兔子娃娃。」
「谁靠近都不理。」
「连夏老师都拿她没办法。」
声音里带着淡淡笑意。
彷佛正在回忆某个让人头疼的小朋友。
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。」
「我以为她不喜欢我。」
「後来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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