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些人开始重新相信世界。」
她说得很平静,没有任何研究员的口吻,更像是在写日记。
纪录那些微不足道,却又弥足珍贵的事情。
「其中有个孩子。」
「我一直很在意。」
录音里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。
很轻,很轻。
陆时雨忽然低下头,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。
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二十年来,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。
习惯找不到答案。
习惯失望。
习惯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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