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蜜萝小姐，时间……」门外白怀德的声音再度响起，带着不忍的催促。
「我知道！请给我一分钟！」
她抓过梳妆台上的纸笔，颤抖着手飞快写下：
克里斯：
家中长辈急病，我必须立刻赶回。来不及与你当面道别，对不起。
这是我在l敦的地址：蘅芷香舖。无论多久，请一定来找我。
我会等你。
——蜜萝
她把地址仔细誊在纸条末尾，又怕他看不见，特意走到客厅，将纸条平平整整地摊在茶几正中央，随手抓起桌边那只马克杯，压在纸条一角。
做完这一切，她环顾四周，心里飞快盘算：房东太太这个钟点还没过来，等她来了，自己早已在去机场的路上。但方璨要十点才会出现在香水博物馆……
她咬了下唇，原想算等出门时顺路去敲隔壁房东太太的门，请托她把纸条交给会来找她的年轻男子。
「蜜萝小姐！」白怀德的声音已透出十二分的焦急：「再不走就赶不上转机了！老太爷还在等您！」
「来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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