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出神,画中的女子慢慢的转过了头,对他笑靥如花……
相冷突然皱起了眉头,眸光自画上收回,大手抚着自己的眉心。
“小冷你怎麽了?这画虽然留白很多,但下笔苍劲有力一气呵成,是相起君那老头儿为数不多的佳作。”看他嫌弃成这样,玄玄免不了要为相起君说两句。
“我没事儿……”相冷摇了摇头,但脸色是比之方才差了很多。
“你怎麽回事儿?脸色好白。”玄玄支起身子小手覆在了他的额头,不经意间四目相对,玄玄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。那眼神十足像相起君那老头儿……
然而只是转瞬间,相冷突然伸手抱住了她的腰,他躺下了身子将她压坐在草地上,自己则将脑袋枕在她的膝头。他像是累了,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无力,病病歪歪的。
“怎麽突然这样,是不是回宫太急了累的?”玄玄不由心软,小手摸了摸他的头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为相冷找个了好理由。
他伏在她的膝头摇了摇头,瓮声瓮气道,“躺一躺就好了。”
玄玄便开始寻思,小徒儿身子娇气如此,是不是该好好补一补了。
“玄玄你是记起有关蓁嫿的记忆了吗?”相冷抱着她,声音轻轻的。
“是北渚兮搞的鬼,我不是蓁嫿,又怎麽会有她的记忆。”玄玄摸了摸他的头,拍了拍他的後背,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样的,“不过有些奇怪,蓁嫿好似遗忘了相无桁一样,有关相无桁的记忆断断续续的,而且并不那麽甜蜜美满。反倒是有关北渚兮的记忆毫无遮掩,坦坦荡荡的进了我的脑海里。”
“蓁嫿对北渚兮并无什麽情意,恨也好爱也好都未曾给他。恐怕她的恨她的爱都给了相无桁……”
“啧,感觉好伤感的样子。小冷你倒是理解的通透嘛。”她拿着他的一缕长发把玩,不由的逗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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