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意识到自家小徒儿真的长得很高,从她拍打他的背的动作就可以感觉到。
“你吓到我了。”
北渚兮是什麽样的人,她怎麽能没有丝毫的堤防?
“小冷你是怕为师受欺负吗。北渚兮那个家伙完全被我给忽悠住了,你师傅我怎麽可能被欺负呢。”她忍不住裂开嘴绽放了笑容,看在这个蠢徒儿这麽担心她的份儿上,他们之间的不愉快便一笔勾销了吧。
可惜相冷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了,就是抱着她不放手。
“好了,蠢徒儿你已经过了撒娇的年纪了。走,我带你去看个东西,再把刚才和北渚兮的事情说给你听。”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腰腹,硬梆梆的。
不知道相冷是不不是真的被吓到的缘故,这一路上分外的黏人。玄玄拿他没办法,只能小手拉着他的大手,她带着他去了落花谷,见相冷一副恍如隔世的表情,她这才想起来他已经多年没有进过落花谷了。
两人走进了竹楼小阁,玄玄这才松开了他的手,将放在二楼的画拿了出来。
“喏,你看看这幅画,就是北渚兮他们一直在找的,我是没看出来这画除了可能封印着相起君那老头儿的记忆,还有什麽不同寻常之处。”她将画展开,慢慢的转过了身子,这一转身就险些撞进了相冷的怀里,“唔,你凑这麽近做什麽……”
她抬头有些恼怒的看着自己的蠢徒儿,这孩子莫不是被‘吓傻了’?
相冷有些无辜的後退了一步,模样有几分少年的天真可爱。
玄玄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好笑,两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竹楼小阁,看着天道好,便席地而坐坐在了风铃草丛旁,坐在了碧绿的草地上。
“听说这画中的就是那位蓁嫿神女,是相起君那老头儿的所爱之人,也是北渚兮的所爱之人。小冷,你说怪不怪,北渚兮说我就是这位蓁嫿神女,我看他是脑子坏掉了……”玄玄絮絮叨叨的说着,见相冷眼睛定定的看着画中女子的背影,眸中似乎闪现了什麽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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