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一个细节。
房东太太开门时,明明有五楼之三的钥匙,却先把「零」号钥匙藏到掌心下。
她不是怕我看见钥匙。
她是怕我知道,这间房除了正常门锁,还有另一道锁。
一道不是用来锁门,而是用来锁「谁可以是房客」的锁。
门缝又开大了一点。
那只手往里探,指尖碰到玄关地板。
下一秒,地板上浮出一圈水痕。
像有什麽东西从她指尖滴下来。
不是血。
是水。
一种冰冷、没有味道,却让人想到地下室、旧浴缸、和淹Si很久的水。
我没有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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