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那只手也有。
一模一样。
「姐姐,这次换我住里面了。」
那声「姐姐」让我心脏猛地一缩。
不是因为她像我。
而是因为她故意不用我的语气。
她在学知晚。
她知道我最怕什麽,也知道我最想听见什麽。
这间房不是在闹鬼。
它在审问我。
用我丢失的人,用我忘记的记忆,用我心里最软、也最烂的地方,一点一点b我开门。
我低头看向手里的「零」号钥匙。
钥匙仍然冷得像一截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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