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b如？」
「b如你在找的那个年轻人。」林国辉把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，「阿杰，对吧？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，见了不该见的人。很遗憾，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」
周衍的拳头攥紧了。「是你杀了他的。」
「周记者，说话要讲证据。」林国辉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，「我是一个合法的商人，在阿根廷经营了二十年，跟本地政府关系良好。你说的那些什麽「貔貅」——我听说过，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」
「那陈国栋呢？」
林国辉的表情终於有了微妙的变化。只是一瞬间，但周衍捕捉到了——那是警觉，某种被触到痛处的警惕。
「陈国栋是谁？我不认识。」
「三年前被你扔进拉普拉塔河的那个人。他活下来了。」
办公室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。那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的手同时伸进了外套内侧。林国辉盯着周衍看了整整五秒钟，然後缓缓地笑了起来。
「周记者，你让我很为难。」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周衍，「你知道在阿根廷，每年有多少中国人失踪吗？官方的数字很少，但实际上……很多。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，没有合法的身份，没有家人在这里，消失了也没有人找。」
他转过身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「你一个上海来的记者，没有签证问题吧？但布宜诺斯艾利斯每天都有抢劫案，每天都有外国人被抢、被打、甚至被杀。警察忙不过来。领事馆也忙不过来。如果你出了什麽事——」
「你在威胁我。」
「我在提醒你。」林国辉走回办公桌後面，重新坐下，「回上海去吧，周记者。趁还来得及。」
周衍站起来。他看了一眼林国辉，又看了一眼那两个黑衣人。「我还会来找你的。」
「我建议你不要。」
周衍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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