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说「是你把我带进来的吗?」却被杜觞烬打断。
她方才舒缓的眉间又轻轻蹙了起来:「长幼有序,尊卑有别,休要乱喊。」
她看了一眼顾声:「妖君自重。」
许是因为杜蘅唤她「烬儿」久了,她如今听到这两个字都觉得恶心。
顾声觉得有些可惜:「喔……殿下。」
「何事?」
「没有……」顾声耷拉下头。
「既没事,便搬去无咎居吧,军营深处安全些。」杜觞烬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顾声打了把伞,埋入朦胧雨幕之中。
雨点打在伞上,轻风g起衣袍,杜觞烬好似瞧见了百年时光,他们未曾重逢的三千余天。
连着几日细雨未停,一日,杜觞烬推开轩窗,瞧见了一朵挂在窗棂之上的无义草。
无义草j细,花瓣轻,混着秋风飘飘荡荡,猩红瓣叶便又稀疏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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