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觉得万般愚蠢。
神只相斗，藐视苍生，有何意义？
这麽争来抢去，为的什麽？
杀了她，会怎样？
会换来太平盛世，万世长安吗？
杜觞烬这个人，即便是茫然，惊愕，无措，也盖不住她眸中淡冷。
她接过云川递过来的热水，浸了块方帕，盖在顾声身上。
一阵暖意沁入五脏六腑，流进心底，他淡淡「唔」了声，而後睁眼。
他自知这场戏演的极其拙劣，但杜觞烬心大，未曾察觉。
「醒了？」
「嗯……」他将掌心搭在榻上，把自己撑起来。
「烬儿，是你把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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