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!”
“你再想想,要出京城,只能走保康门啦,再Ga0个安公公守着,这安公公是什麽人,这大兴城里,上至皇g0ng,下到各司衙门,哪个人他不认识?这让他往城门上一坐,明摆着是收买路钱嘛!”
“他—娘—的!”孙望庭突然有种明白了一切的感觉,甚至补充说道:“我明白了,这帮狗东西,合起夥来捣鬼呀。NN的,怕是这谣言也是他们传的,还想把老子调出城去,好自己捞钱,呸,没门!老子这就找大王去!走!”孙望庭说着y生生的拉起杜恺,就要往皇觉寺去。杜恺哪里能去,他忙止住孙望庭:“大哥,大哥,等等,等等!”
“咋了,怕啥?有我呢,没人敢怎麽样你!”
“不是,不是,你听我说!”杜恺故意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,说道:“这事儿啊,人家做得滴水不漏的,咱知道是知道,可手上没证据不是?真到了大王那,人家不承认,咱能怎麽着?咱那得耐着X子,等拿了赃,咱们再……”杜恺笑了一下,斜眼冲着老孙点点头。
老孙好像明白过来了,一拍杜恺的胳膊:“唉,看俺这暴脾气,还是老弟透彻,老哥差点没坏了事儿啊!”
第二天日出之时天空稍有些Y霾,到辰时天放大晴,保康门正是在辰时推开了大门。
安公公俨然已是这大兴城里的新贵了,一大早便得意洋洋的来到保康门下,他还特意让人连夜用木板搭了个高台,今天他就准备坐在这高台上,注视着下面出城的人流。
安公公高兴坏了,心里暗笑着:这些个老早就来等着出城的人,别看个个粗布烂衫的,都别装了,谁不知道飞齐军进城的几日里,这大兴城里的旧衣破袄卖得b新衣服还贵一倍。再说了,老百姓出城g啥?这但凡在衙门里当过差的,咱家没一个不认识的。这些人没蜕个三层皮,也想出得这大兴城?做梦!不仅如此,他还吩咐台下守门的兵丁,收得钱来,众人皆有一份,大家自是欢天喜地,格外卖力。
再说杜恺这边也早早出了门,昨晚趁着孙望庭酒醉之时,杜恺给他出了个“万全之策”,他让孙望庭的亲随先赶着车,带着两个小妾先到保康门下叫门出城,自己带着三十个士兵远远的跟着,如若守门的兵丁要敲竹杠,自己就带兵上去抓人,这样城门下一旦闹将起来,太子他们兴许就可以乘乱混出城去了,至少也能把这害人的安公公拉下来。
孙望庭这时对杜恺是信任非常,当然一一应允,只是他不解的是,为什麽要让两个小妾先行呢?随便找个下人不就行了?
杜恺想的是守门兵丁哪见过这样的nV人哪?一旦做出什麽不敬的举动,甚至调戏起来,这不正好可以大大的激怒孙望庭吗?城门下当然是越乱越好。但他不能这样对孙望庭说,他告诉孙望庭,万一拿不到赃,他老孙不还得出城吗?正好也把这两个小妾带上,一路上也快活些。孙望庭没想到杜恺竟能为他想的如此周到,感动的都说不出话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