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!”
“那就是了!”杜恺接着说:“你想啊,守个城门,谁不行?非要让个太监去守,这太不合乎常理了,这是为什麽呢?”
“就是,就是,到底是为什麽?!”老孙急了。
“那还不是有油水可捞?”
“油水?哪来的油水?”
“哎呀,我的哥哥哟,得,算我没说,来喝酒喝酒!”
“哎,不是不是,你得跟俺说说,哪来的油水。”孙望庭哪肯放过。
“你想啊,今天早上,宋军师不是让把催饷局里关着的那帮人,抄完家都放了吗?”
“对,这事儿俺知道。”
“那这些人放了以後去了哪?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,唉,关老子啥事。”
“唉,听我说嘛,在京城被抄了家,这新朝的官儿啊怕是当不上了,连带着这大兴城怕是也待不住了,他们啊只能往南去呀。再说了,这事儿一传开,被抄家的和没被抄家的,都想着出京往南去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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