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亚财笑了笑,道:
“阿福哥这点心思,我又不是今日才知道。”
“你这些年,不是一直想着,若哪天能在平码头边上盘个小铺,一家人也好少吃些风浪么?”
“说来也巧,前两日我在平码头那边同人闲坐,正听一个朋友提起,他替人张罗一间小铺。那铺子门脸不大,旧是旧了些,可位置倒还对路,卖酒、鱼汤、热饼都使得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原本这铺子也不至于急着脱手,只是那家人家里忽然出了点事,撑不住了,这才想着赶紧兑出去。也正因如此,价钱b市面上还略低半分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了王阿福一眼,语气仍旧很随意:
“我一听,先就想起你来了。我想着这倒像是个碰巧撞上的机会。你若真有心,我便替你搭个话;你若没那意思,便只当我顺嘴一提,也没什么。”
这一句一落,院里几人都静了一静。
不是因为这话太突兀,恰恰是因为它来得太巧,巧得像真是撞上了运道。
王阿福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眼里那点方才给玄老道一句“未必不能做”点亮的火,竟又往上窜了半寸。可他终究是个老实人,不敢立时喜形于sE,只笑了笑,道:
“先听听罢。真要盘铺,也不是一张嘴就能盘起来的。”
唐亚财便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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