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山河剑 >
        他与王阿福原是旧识,幼时一个埠口长起来的,后来在外做鱼行和杂货买卖,几年间竟真混得有模有样。逢年过节时偶尔还会托人捎些外头点心布料回来,平日里若路过这一带,也总会来问候一声。钱氏、王顺、王燕都认得他,见是他来,谁也没觉得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亚财笑着把手里那包东西递给钱氏,道:“路过平沙集,想着嫂子Ai吃那边的糖sU,顺手带一点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转头看王顺,拍了拍他肩膀:“好小子,都长这么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王燕,更是笑眯眯地道:“燕子倒真成大姑娘了,再不是小时候拖着鼻涕跟在后头跑的小丫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燕嘴一撇:“亚财叔一来就Ai翻旧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氏和王阿福却都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等熟络,这等口气,这等连家长里短都问候得明明白白的样子,哪里像外路客,分明就是知根知底的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亚财把眼一转,又看见蹲在酒缸边的玄老道和拄杖坐在檐下的方英杰,不由笑问:“家里有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阿福便把前几日如何在水埠边碰见玄老道、方英杰,如何一路说酒,如何留宿家中的事大致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亚财听完,先朝玄老道拱手:“道长既懂酒,倒是来得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福哥这酒,家里人喝惯了也就那样,难得有个真正识货的人替他说句公道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老道斜睨了他一眼,鼻子里哼了一声,倒也没多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不Ai与这种外头混买卖的人多扯,嫌他们嘴甜心杂,句句都像在秤盘上走来走去。只是唐亚财这几句说得恰到好处,并不叫人太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