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熙抬眼看了他一眼,声音低而平:
“我那边也一样。”
两人这一前一后现身,又各自说了这么一句,纵是程定山、韩伯年这等老江湖,心头也不由齐齐一凛。
因为这便意味着——
先前在暮道上露出来的那两条暗线,不是偶然,也不是仓促生出的岔子;而是从一开始,便有人存心要把这两个人一左一右,全都从车队身边调开。
风飞云又道:
“我顺着那半枚火纹追下去,头两处还像是真有人在换路传信。”
“可越追越不对。”
“对方每一步都只b我快半线,既不真叫我追上,也不真叫我追丢;火痕也不多不少,恰恰只够让我觉得——再往前半步,就能m0着人尾巴。”
他说到这里,眼底掠过一丝极薄的冷笑。
“到第三处时,我才想明白。”
“那不是逃,是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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