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扬看着他,那只眼里有一点很淡的笑意,淡得像雨里随时会散掉的烟。
「知道啊。」
「代表这次轮到我自己说可以了。」
这句话像刀一样,准确地T0Ng进承远x口。
他想起小雨。
想起阿哲。
想起NN。
想起一路上每一个人都在把选择往他身上推,而现在,子扬却是第一个真正平静地说出「可以」的人。
可也正因如此,承远反而更下不了手。
他握着骨钉与铁锤,站在原地,整个人僵得像石头。
子扬看着他,声音忽然更轻了一点。
「承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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