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渡山还跟你说了什麽?」
承远沉默片刻,最後还是开口:
「拔旧门,钉新门。」
「不然你撑不过今晚。」
子扬听完,安静了很久。
夹道里只剩门後那东西沉重的推撞声。每响一次,承远都能感觉到子扬身上某一处再裂开一点,再碎一点。那道活门已经不是完整结构,而像一个全靠意志撑着、不肯垮下去的人。
终於,子扬低低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那就动手吧。」
承远猛地抬头。
他原本以为子扬会拒绝,会吼他滚,会说自己还能撑,甚至会求他别这麽做。可子扬没有。他只是平静得近乎残忍地,把这件事说成一个结论。
承远的声音瞬间哑了。
「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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