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威胁，更像是一种——仪式。
墨绿sE的眼睛对上黑sE的眼睛。
「有意思。」他低声说，法语的尾音在喉咙里打转，带出一个几乎听不出来的颤音，「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——像你这样的人了。」
他的拇指从她的眉心滑下来，沿着鼻梁，一路滑到她的嘴唇上。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，在唇角停留了一秒。
然後他俯身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。
近到林曼姝能看清他墨绿sE瞳孔中自己小小的倒影——一个头发被风吹乱的、脸颊泛红的、嘴唇微张的nV人。
那个nV人的眼睛里，有他。
「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」他说，低沉的嗓音从他x腔传到她的x腔，不需要耳朵就能听见，「看谁先扛不住。」
林曼姝的心脏在这一刻不是跳动，是在撞击。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x腔，像一只被困住的鸟在拼命扇动翅膀。
但她没有後退。
她迎着他的目光，迎着抵在眉心的枪管，微微扬起下巴，露出修长的颈线和锁骨下那片被高光点亮的皮肤。
「赌什麽？」她问。
他低头，嘴唇贴上她扬起下巴时露出的喉咙，在动脉搏动最剧烈的位置，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——不是吻，更像是一种预告。
「赌你最後会求我。」他的声音从她的皮肤上传来，闷闷的，像隔着一堵墙听到的音乐。
林曼姝的手指收紧，指甲陷入他後背的衬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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