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éopold的动作顿住了。
林曼姝的嘴唇贴上他的颈侧,在那个她刚才呼x1拂过、激起一片J皮疙瘩的位置,轻轻地、慢慢地、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说了一句话。
用的是法语。
流利的、纯正的、没有任何口音的法语。
「Votretatouaged''''''''ancre.」你的锚型刺青。
她的嘴唇没有离开他的皮肤。她说话的时候,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颈侧的肌肤,她能感觉到他的皮肤在她唇下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冷的,是热的,像被烫到的。
「法国海军突击队的标志。」她继续说,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耳语,「只有服役超过五年、参与过海外行动、并且在行动中有杰出表现的老兵才有资格纹。你的公开档案说你只在普通陆军服过两年兵役,但你小臂上的刺青说你在骗人。」
她感觉到他的颈动脉在她的嘴唇下剧烈地搏动了一下。
「LéopoldMoreau,」她轻声说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含着一颗滚烫的石子,「或者我该叫你别的什麽名字?」
沉默。
风从薰衣草田上吹过来,把她散落的头发吹到他的肩膀上,和他的头发缠在一起。紫sE的花浪在他们周围翻涌,蜜蜂嗡嗡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很远。
然後,Léopold笑了。
不是之前在酒窖里那种温柔和煦的社交X微笑,而是一种从x腔深处涌上来的、带着危险和兴奋的、真正的笑。他的肩膀在颤抖——因为笑,也因为别的什麽原因。
他把枪从腰後cH0U出来,转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单车失去了平衡,倒在了路边的草丛里,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单车後座上——如果後座还在的话——将她整个人圈在他的身T和那辆倒塌的单车之间,另一只手——握枪的那只手——抬起来,冰凉的金属枪管抵上了她的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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