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四十上下,生得圆脸阔额,眼角已有细细的笑纹,平日说话利落,手脚也快。因照看含章近一年,最知道这位小姑娘什麽时候是真困,什麽时候是在装没听见。
「姑娘?」
还是没动。
旁边小丫鬟低声道:「昨儿是不是玩累了?」
俞妈妈想起昨日的事,嘴角cH0U了一下。
「她哪里是玩。」
昨日午後,沈含章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两个大小不一的竹筒,在廊下折腾了半日。
倒水。
再倒回来。
再倒。
最後衣襟Sh了一大片。
俞妈妈问她做什麽。
她说不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