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说:站稳。
腰说:不。
於是沈含章在过去几个月里摔得十分没有尊严。
好在如今已经能走几步。
虽然走得像喝醉了。
这至少意味着——
她终於拥有了一点最基本的行动自由。
「姑娘。」
有人轻轻掀开帐子。
「该醒了。」
沈含章把脸埋进小被子。
没动。
r母俞妈妈看着床上那个小小的一团,忍着笑,又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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