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“别动,本夫人再跟你说正事,无论冬雷夏雪江南你都必须去!”
鱼幼薇打开他不安分的手,似乎也是第一次用如此“悍妇”的口气与他说话。
“扬州城的女子大多清雅,都是饱读诗书的人,你这样可是让我有点大跌眼球了!”他说着,眉头使劲挑着,眼睛扫在那具无瑕酮体上。
鱼幼薇没说话,美眸直勾勾瞪着他。
“好吧,看来我的多虑真的是多虑了,顺其自然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徐平安摊手笑道。
“就寝!”鱼幼薇浅笑嫣然,俏脸瞬间爬上了一朵朵花,脚尖一勾,那棉被一抖,便忽有一阵风吹灭了桌案上的烛火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天空才刚刚泛起了鱼肚白,徐平安就从温柔乡中爬了起来,才发觉鱼幼薇比他醒的还要早,正在对镜贴花,手里正捻着一支步摇花簪插在发髻之上。
桌案上呈了一盆白烟滚滚的热水和一条白帕。
这事原本是李骥从小到大在做的,自从鱼幼薇从刺史府出来以後,这事也便就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从铜镜中似乎是看到了徐平安,她不回头的调笑道:“哟,今个相公都知道自己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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