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安苦笑:“果然知夫者乃妻也,你很了解我的想法。”
“我不喜欢你这样,你从前不是那般洒脱随性麽,没见你如此纠结过,你现在这个样子颇有些女儿家没来由的矫情!”鱼幼薇道。
他再次苦笑:“现在和从前情况可不同,怎麽能同日而语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本夫人可不觉得,你若是想要做一柄箭矢乘风破浪,那我就宁肯做一柄弓,你若是想要做一幽谷宁静悠扬,那我也愿意做其中的一棵树。”
“我从未要求你要做什麽,要怎麽做,倒是你现在在一而再再而三的优柔寡断,从见了我父亲之後便开始了,木自向阳而盛,人终需向前走,你何苦又患得患失?”
“对於我离开鱼府而言,我只能说万物的来和去,都是既定的事实,这也不是你不去江南的理由。”
鱼幼薇说完,斥责与柔情都兼具,她总是如此可得天下两大极致,一双美眸死死盯着他。
徐平安闻言丝毫不加吝啬的赞许道:“你若不随你父亲来扬州,就留在长安城内,我都丝毫不怀疑你能成为拓跋世家老一辈那样经天纬地的人物!”
“可惜了,我现在只能缝衣育子了。”
“噢不对!”
“应该是本夫人只想缝衣育子了,顺便矫正矫正你这个不上进的家伙!”
鱼幼薇脸颊露出笑意,居高临下的风光一览无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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