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周静禾背脊僵紧,终於闷声开口,声音闷在裴絮x膛,冷y带着一丝不可置信「你凭什麽断定,这不是我的天赋。」
「因为我是实验T。」裴絮没有半分避讳,语气裹着刺骨苍凉,下巴轻抵她发顶,坦然对峙,「我经历过Euphoria所有人T改造流程,清楚这项实验唯一核心,就是强化人T嗅觉中枢、篡改感官基因。我是失败品,天生本T嗅觉缺失,术後反噬终年难熬;而你T质契合度极高,没有术後剧痛反噬,拥有完美强化嗅觉——这是程砚秋追求的完美实验T模板。」
周静禾x腔猛地发涩,紧握掌心,声音压得很低「我从小没有任何实验记录,从未接触过实验室。」
「那你母亲呢?」裴絮语气放软,却字字锋利,戳破她最不愿触碰的底线,「你执着追查十五年的命案、你母亲当年离奇离世,会不会一开始,就是因为她守着你身为实验T的秘密?」
这句话狠狠击中周静禾心底最软的伤口,她闭紧眼,身形微微发颤,彻底沉默。窗外淩晨夜雨骤然落下,敲击落地窗玻璃,淅沥水声漫过卧室,压抑又沉郁。
也是在这一刻,伏在裴絮x口的周静禾忽然察觉某种异样。她贴着对方颈侧的呼x1,无端嗅到了从未有过的层次——裴絮身上那缕她早已熟悉的沉香,此刻竟在她鼻尖一寸寸剥开,分作cHa0Sh的木质底、极淡的汗意、皮肤下温热的血气,乃至某种介於恐惧与柔软之间、说不清形状的气息维度,纤毫毕现,铺天盖地涌进来。那不是她平日辨香的清醒拆解,而是气味自己撞进了她的感官,清晰得近乎失真。她睫羽轻颤了一下,没有作声,只当是夜深耳目过於敏锐——却不知这缕异样,正是某种沉睡的东西,被裴絮那句话悄然唤醒的前兆。
绵绵雨声落满窗外,裴絮怀抱收紧半分,将发颤的人搂得更紧,褪去对峙锋芒,只剩满腔卑微无奈,主动开口打破Si寂,抛出困扰自己数月的问题。
「那你现在还觉得我危险吗?」
她直白袒露心底惶恐,贴着周静禾鬓角轻声说「我一开始靠近你,带着目的、带着猜忌,我想验证你是不是我的同类。我身负实验烙印、深陷棋局罪孽,本就wUhuI危险,如今还扒开你的过往、推翻你所有认知——这样的我,你依旧厌恶提防吗。」
怀中,周静禾闭眼缓缓吐息,理X与心底共情疯狂拉扯,没有挣扎、没有躲避,良久才闷声给出直白答案。
「一直都觉得。」
这一次舍弃大段心境描写,周静禾紧紧抿唇,紧接着开口补充对白,冷静又矛盾「你牵涉罪案、隐瞒身世、一开始刻意接近我,於执法立场,你从来具备危险X。更何况你现在戳破实验真相,把我也拖入这场罪恶棋局,你依旧危险。」
裴絮听完,唇角牵起浅淡自嘲的笑,环住她腰腹的手臂松开一寸,语音轻凉,顺势接话反问,情绪对拉拉满「既然清楚我危险,也清楚我们或许都是Euphoria的实验产物,命运捆绑、正邪相悖,那你怎麽还躺在这里?还窝在我怀里,不cH0U身离开?」
空气再度安静下来,窗外雨声绵绵不止,屋内沉香缓缓飘散,时间彷佛在此刻静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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