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份友情不是早就失去了吗？」吕品言回得很快，还很精准：「你们没在联络了，不是吗？」
叶巧柔眉头皱得更紧：「啊——你不懂啦！」
「你才不懂！」吕品言有点激动。
不是想吵架的那种激动，比较像是看见朋友站在悬崖边，还硬要说自己只是站在那里看风景，所以忍不住想伸手把人拉回来的下意识反应。
「你早就都失去了。」吕品言看着叶巧柔，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：「不管是你想坚守的那个友情，还是你不想面对的那个爱情。」
叶巧柔又安静了几秒。
他的心脏像被什麽东西捏了一下，又酸又痛的。
「不管失去的是什麽，都已经失去了，现在也不重要了。」叶巧柔说完，还微笑了一下，像是想证明自己真的很释然。
可那个笑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去。
「怎麽会不重要？」吕品言翻了个白眼：「这些年你就没想过要联络他吗？」
叶巧柔沉默了。
当然有。
怎麽可能没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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