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麦当劳里明明还是很吵,叫号声、小孩的笑声、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,全部都还在,可是叶巧柔却觉得他们这张桌子像突然被隔出一小块安静的空间。
吕品言盯着他看了几秒,眉头慢慢皱起来。
「那你还在嘴硬这不是爱情?」吕品言的声音比刚刚低了些:「你没有醉到忘记啊,他也一定记得啊,然後你们就这样没联络了,那就代表你们根本没有把这件事当作没发生过啊。」
「朋友……」吕品言说到後来,像是有点受不了,抬手揉了揉额头:「朋友是不会上床的。」
「何况……」吕品言又补了一句:「先不说你多醉,但他是清醒的啊。」
叶巧柔笑了一声,那个笑很淡,甚至有点无奈。
像是他也知道,而且早就知道,只是知道又能怎样?
他也无可奈何。
甚至,他只是没说,他在当下其实也很清醒。
「也许我们就是都不想失去那份友情,所以才不说破吧。」叶巧柔低声说:「因为都不想让那份感情变成爱情。」
这是叶巧柔用了十五年,替自己整理出来的答案。
不是最正确的答案,但至少,这是他这麽多年来,唯一能让自己继续假装平静的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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