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所感,必有所悟,楚南风顿然明白,“晚辈入手只是使小徒自身血气暂时阴阳平衡,那蛊虫的邪念无时不在,但凡压之不住,便会催动邪欲,小徒感应之下,血气随之而动,却被它吸收,经过了三个月圆之夜,其自身虫体欲血满盈,非合欢发泄不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此理。其为下蛊之人精血所饲,故而非下蛊之人合欢不可,下蛊之人的元精与其慾火相连,与中蛊之人阴阳相融,才会使其泄了慾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虫身如鱼搁滩,前两个月中蛊之人的血气波动,犹如海水涨潮,已开始触及鱼身,到了第三个月,海潮涨过鱼身,鱼便游动起来,如此周而复始,中蛊之人便离不开下蛊之人,以至情迷智弱,任其摆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下楚南风已然明白了其中关健所在,但想只要不让蛊虫之体精血盈满,就不必用男女之欢泄毒,那麽第三个月圆夜之险就可避开,心头大喜之下,又想文益能看岀要处,或是有所方法解救,便道:“此下时日无已,晚辈无有周全之法,但请大师指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月盈则亏,水满则溢。或由盛而衰,或由弱而强。楚居士想借平衡之道安抚蛊灵,伺机逼它离体,是为可取之法……能在两极冲突间使其平衡一盏茶功夫,已是难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阴阳盈亏,其能生生不息,却是因其能死死不灭,欲其盛而不盛,欲其弱而不弱,是用之极而得其反。”文益缓缓道:“此“负情蛊”蛊灵识感之敏,此下非是外力所能破,但可借力打力……先使其邪念减退,再图驱它出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南风用“太初心经”平衡萧慕云体内阴阳气机,自是想借机驱蛊虫岀体,却如文益所言,欲其弱而不弱,用之极而得其反,至使萧慕云此下一用太初心法行气,就被蛊虫惊觉,波动起伏,反令她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大师的意思是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居士可曾听过以彼之道,反施彼身功法?”文益缓声道:“若有人使令徒有此功法,顺着蛊虫的邪念侵来之时迫使它回退,那第三个月圆夜其虫体血气就无法盈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逍遥不禁脸显激动之色,但想‘无极功法’便有以彼之道,反施彼身之能,心中如何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南风心中却是又喜又愧,喜得是文益之法应是可行,愧得是自己没有早点想到此法。闻言便道:“前几日晩辈曾想到用‘无极功法’传功小徒,在蛊虫邪念最弱之时助她破境,使体内阴阳不判,届时驱出蛊虫,但小徒到达破境时机恐要半年……此下当如大师所言,先使其邪欲不致盈满,再图破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楚居士习有无极功法,善哉,善哉。”他此下方知楚南风修有以彼之道,反施彼身的无极功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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