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晚辈有一女徒,不幸遭人暗算中了此蛊,此蛊已俱邪灵,能惑人心智,非男女之欢不可解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便将‘负情蛊’的歹毒之处言出,而关於毒书生与向素素一事却未言及,自是因为关乎向素素名节以及‘怒剑’的名声,文益虽是得道高僧,却也不宜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,竟有如此环环相扣的恶毒之蛊。”饶是文益佛法精深,闻言也是面显怒色,顿了一下,转着手中念珠,“楚居士想以佛法真音破这蛊虫之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晩辈曾以阴阳平衡之法,想抚其安定,再伺机驱它出体,但只能使其安定一盏茶功夫,且只凑效一次,再使功法却被其抵触……但想此蛊惑人神魂心智,若是以佛音之清明或是能破开此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蛊为精血所饲,已有邪灵,其感识敏锐,以楚居士犹不能制它三成之力……”文益沉吟片刻,缓缓言道:“若说入惑之人或痴或呆,或昏迷不醒,以‘天雷音’、‘狮子吼’,应是可以破开迷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对这生了识感的蛊虫来讲,恐是会遭其反抗,其又在心脉之中,若一时降伏不了,必然受惊,届时想是会伤害令徒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老衲看来,只能不以气机加持诵读经文,安抚令徒心神,但其效应……就看蛊灵邪念的反抗之力而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逍遥脸色顿白,他心中对‘天雷音’功法抱有极大希望,闻听此言自是大受打击。文益何等人物,见他脸色骤变,心有所感,望向洛逍遥,“令师妹心中倾情之人可是小居士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逍遥心神一定,苦涩的点了点头,文益转着佛珠,脸显沉思之状,良久後望向楚南风,“楚居士,可曾想过此毒为何在第三个月圆日,若不行男女之欢,才会置人死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南风心念一动,文益所问却是他从未想过,但知文益此问大有深意,忙道:“望大师解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蛊虫的邪欲并非植於精血,而是侵入神魂意识,由神识造成了令徒心境产生邪欲,由邪欲催动血气膨涨,再使蛊虫自身的虫体血气鼓动,以至非男女之欢不可遏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居士你以阴阳平衡入手医治应是正确,可惜忘了蛊虫的自身之血气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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