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君以此兴、亦以此亡,因雇主对立,隐门之人也相互出卖,相互残杀,虽盛极一时,却而迅速分裂消退,到了大唐盛世之时,隐门之人多流窜诸边藩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为何?”高若玉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世之时,刺杀之举自也少有人为之,而隐门之人修习飞天遁地之术,非似寻常习武那般,仅靠个人悟力所能修成,须藉助大耗银两的外物相辅,而天下大定,自无人愿花大量金银财物去作无用之事,而诸边藩国则是政乱,故而隐门之人多作他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若玉点了点头,叹道: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想隐门易容术应不会失传於中土,此下只是不知何人会精通此术……”谭供奉沉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若玉闻言沉思不语,良久似有所悟,展颜轻笑道:“应如谭先生所言……韩月,明日你去卧龙岛将莫先生请到府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供奉一愣,旋即想起莫不善的外号是“飞天遁地”,立时明白高若玉的意思,心中不觉一笑,心道这位聪慧的郡主真敢想像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已时刚到,已是龙卫营军中供奉的莫不善,随着韩月来到了南平王府西院厅上,见过高若玉後,方才坐定,便听高若玉笑着言道:“莫先生是隐门第几代弟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岀,耿、谭等人皆是一愣,自未想到高若玉会如此肯定的问法,他们却也不知这就是她的过人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昨日听得谭供奉言道隐门之术会有飞天遁地之能,联想到莫不善的外号,心中便有所感,却并非认定莫不善是隐门之人,只是抱着试探的想法,诈对了自然是好事,错了权当打探易容之术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莫不善脸色顿然一变,却是三分疑惑七分震惊,耿、谭等人见状心头一震,隐隐觉得莫不善或真为隐门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若玉善於察颜观色,更通攻心之术,自也不会向莫不善打听是否知道隐门的这种问法,以防莫不善心有所定,推搪糊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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