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西院厅堂上,对着已经疾步跟来的韩月道:“你去将耿先生他们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谭,耿二位供奉随着韩月来到厅上,落座後,高若玉问道:“两位先生,可知天下谁精通易容之术?”

        耿、谭二人一愣,一时不知高若玉此言何意,耿供奉沉吟片刻道:“江湖上众多武学之人,认为易容之术遮遮掩掩,是偷盗下作之人所为……多不屑习修此术,若说有人精通,耿某倒是想不岀有名堂的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供奉接言道:“早年洪州有一钜富,家中之财都是靠易容装扮他人行窃得来,听说有一次装扮一出外经商之人,去到那商人宅中,俨然以主人自居,竟让那商人子女都认不岀,以致家中财物都被他席卷而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若玉闻言一笑,“那此人後来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是屡屡得手之故,此人愈发胆大,有一次易容成闽王宫中的下人,自是想偷取王宫宝物,岂料被王宫中神念修为的供奉看出他的伪装,将他拿下伏诛……可见此术是瞒不过武学大师之眼。”谭供奉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”高若玉语气但显失望,沉言之中,又听谭供奉道:“不过有一门派,传承此术有数百年之久,据说此派易容之术堪称天下无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若玉明眸见喜,问道:“是何门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隐门。听闻这隐门起於秦汉,而盛於南北朝之时,且多为朝廷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高若玉甚觉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北朝之时亦如当世,诸雄并起……而朝政多为一人把持,根基不稳,杀之一人可局势立变,故刺杀之风遂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隐门之人通晓五行幻术,能飞天遁地,更精通易容,自然是作为刺客的首选。各朝堂相互剌杀对方良臣猛将、或官贵为排除异己,自也不惜重金拉拢培养隐门之人,可谓是门派鼎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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