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脚步声,他没有回头。
「又睡不着?」他的声音在夜sE中显得格外低沉。
「你不也是。」
「我习惯了。」
沈若翎走到他旁边,靠在栏杆上。
今晚的风b前两天小了很多。海面上几乎看不到波浪,只有船T划开水面时留下的那道长长的尾迹,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萤光。蓝绿sE的光点在尾迹中明明灭灭,像被搅碎的星空。
「傅言之,」她盯着那道尾迹,「你跟顾清漪到底是什麽关系?」
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憋了好几天了。
从第一天看到他们挽着手走进餐厅的那一刻,从顾清漪那句软软的「言之,你昨晚没休息好吗」,从小陈转述的那些「顾家在放话」的八卦——所有的碎片堆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她不想面对但必须面对的问题。
傅言之沉默了大概五秒钟。
「她是我父亲世交的nV儿,」他说。语速b平时慢了一些,像是在斟酌每个字的重量,「顾家和傅家有很多生意上的往来。她这次上船,是她自己订的票。我事先不知道。」
「但她说是你的未婚妻。」
「那是她说的,」傅言之的语气终於有了轻微的波动。像平静的水面下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,「我没有承认过。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口头或书面的婚约。」
沈若翎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