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说了一句让沈若翎意想不到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翎姐,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做不到,」小陈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「你是不敢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若翎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深夜,沈若翎又一次去了七层甲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故意去找傅言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也许有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冲动——那种像信天翁在飞行中感应到某种磁场、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去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言之果然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晚没有拿望远镜,没有拿相机,连手机都没带。他就那样站在栏杆前,大衣敞着,手里什麽都没有。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向後飞扬,露出一整张完整的脸。月光很淡,但足够让她看清他眉骨的线条和鼻梁的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尊被时间遗忘的雕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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