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低着头,肩上扛着石料或泥砖,脚步匆匆。偶尔有埃及修士从他们身边经过,他们便自觉地退到路边,把身子躬得更低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摩西站在街角,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希伯来老人身上。那老人约莫六十多岁,驼背得厉害,肩上扛着一块b他整个人还大的花岗岩,一步一步蹒跚地往前走。石料边缘磨破了他的肩膀,血迹渗出来,把麻布染成暗褐sE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走到一处转弯,脚下忽然一滑——花岗岩从肩上滑落,重重砸在地上,碎成几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废物!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条灵鞭破空cH0U来,啪的一声cH0U在老人背上。老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,後背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,皮开r0U绽。

        cH0U鞭子的是一个埃及监工,身材魁梧,腰间别着一块监工令牌,令牌上刻着法老亲赐的「刑」字印。他抬手又要cH0U第二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住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摩西的声音不大,但街上的嘈杂忽然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监工转过头,看见一个白袍青年站在那里,面容俊朗,气度不凡——但穿着普通,看不出身分。监工皱眉:「你是谁?敢管埃及仙朝的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摩西没有回答。他走到老人身边,蹲下身,伸手去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、别——」老人惊恐地缩了一下,「大人,我自己能起来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受伤了。」摩西说。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手已经托住了老人的手臂。老人的身T轻得像一把乾柴,摩西几乎没用力就把他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